黄梅内心始终被愧疚感笼罩。面对宋思然多次恳求带自己逃离那个压抑的家,她却因软弱而退缩。宋思然拼尽全力考上大学,却因一场意外断送了前程,这让黄梅深感无颜面对女儿。此刻的宋思然已出院回到监区,正专注学习刺绣时,管教许以柳主动与她谈心。许以柳引导她思考:母亲黄梅从未反抗,真的是因为懦弱吗?或许背后藏着一个母亲为守护女儿所付出的沉默代价。最终,黄梅鼓起勇气探监,隔窗相望的瞬间,母女二人泪如雨下。
另一边,警方为追查魏晓曼涉及的经济案余款前来调查。许以柳透露,魏晓曼虽行事低调,但母亲带其四岁儿子探监时她情绪异常激动——未婚生子的秘密浮出水面。监区长注意到许以柳的能力,闲聊中得知其男友是刑警吴楠,但弟弟的悬案未结,二人婚事迟迟未提上日程。
监舍三零六再起冲突,魏晓曼指控徐冰清偷窃内衣,许以柳对二人实施禁闭。徐冰清坦言,她曾视魏晓曼为友并倾诉往事,却被对方散播隐私,从此背负“破鞋”的骂名。距离出狱仅剩两个月,监区长积极联系社区帮扶徐冰清回归社会,但她却面露惶惑。
宋思然羡慕徐冰清即将重获自由,徐冰清却冷笑:“你根本不懂外面的世界。”甚至懊悔当初宋思然未能“利索了结”自己。而宋思然庆幸活了下来,生命仍有转机。许以柳因弟弟南南的案子获准前往刑警队——三名失踪儿童死者中并未发现南南的痕迹。幼年被拐经历成为许以柳的心结,逃出生天却未能救出弟弟的遗憾,以及母亲的责备,让母女关系至今冰冷。
徐冰清屡次挑衅同监舍的华子义,许以柳安排她接受心理治疗。催眠中,徐冰清回溯往事:她曾是怀揣梦想的歌手,却被王总欺骗感情与事业。绝望之下,她以身体换取机会,却发现颁奖结果早已内定。怒不可遏的她将王总打致重伤,从此人生坠入深渊。许以柳因处理冲突时偏袒徐冰清遭魏晓曼投诉,被监区长批评“监狱需要公正而非情感投射”,罚写检讨。
许以柳从其他犯人口中核实徐冰清的流言来源,魏晓曼坚决否认散播谣言。为帮助宋思然备考,许以柳请曾是工商管理硕士讲师的魏晓曼辅导她学习。然而徐冰清的出狱之路依旧坎坷——姐姐拒绝接她回家,并透露母亲三个月前已病逝。李大夫诊断徐冰清患有“出狱恐惧症”:年少被经纪公司操控失去正常成长机会,出卖尊严换梦碎,双重自我否定让她对高墙外的世界充满恐惧。刑满之日将至,徐冰清站在自由门前,却步履沉重。